第二天上午，林浩没有去学校。
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母亲忙碌的声音。开门、关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还有她对着镜子整理头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九点半左右，母亲敲了敲他的房门。
“浩浩，我去俱乐部一趟。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菜，你自己热。”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声音故意带着一点鼻音，像是没睡好。
门关上后，他听见玄关处换鞋的声音。高跟鞋重新踩上，钥匙声，然后是门被锁上的咔哒。
林浩立刻坐起来。
他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往下看。
母亲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修身连衣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米色开衫。
腿上是那双带后线的黑丝，脚踩黑色细高跟。
她提着一个不大的舞蹈包，步履很快，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丝美腿在裙下交替闪现。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坐了进去。
林浩盯着那辆车消失在拐角，心跳却没有跟着平静下来。
他回到房间，把昨天晚上存在手机备忘录里的内容又看了一遍。
阿凯教练。
黑丝别脱。
想亲手量腿围。
他决定不去俱乐部。
俱乐部人多，不好接近。他更想知道，母亲会不会把人带回家。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中午十二点刚过，门禁电话响了。
林浩没有接。他站在客厅窗帘后面，看着监控画面。
一个穿着深色运动外套的男人站在单元门口。
身高大约一米八，肩很宽，头剪得很短，下巴有一点青茬。
他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按下了门铃。
母亲的声音从对讲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意外
“阿凯？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今天家里没人吗？我把私教课改到你这儿了。顺便……量一下你说的那个。”
短暂的沉默。
“……上来吧。直接到十三楼。”
林浩立刻退回自己的房间，把门虚掩着，只留一条缝。
他听见电梯到达的声音，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响。
两个人进了门。
母亲的高跟鞋声和男人的运动鞋声混在一起。
“鞋脱了。”母亲的声音还是那种冷静，“地板刚拖过。”
“知道。”
换鞋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