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
我作出选择的同时,系统的全部权限被强制锁死。
它不能再清除我的记忆,也不能寻找新的宿主。
复核程序随即调取仙侠世界的任务结算。
光幕里,虞秋池仍跪在无妄渊。
阿砚闯进来,将一只装着黑血的玉瓶砸在他面前。
“她不是突然中的毒。”
“你亲手送给她的药,毒了她整整十五年!”
药房账册铺了满地。
每一张药方后面,都盖着虞秋池的灵印。
第一次中毒时,我找过他。
他斥责我争风吃醋。
第二次,我请求更换医修。
他逼我向楚清月道歉。
后来我不再开口,他便以为我终于懂事了。
护心玉也被重新查验。
回溯画面中,楚清月亲手刻下噬心咒,又故意震碎玉石。
伪造的密信、藏进阿砚药囊的噬魂草,也都有她留下的灵息。
楚清月跪在大殿上,哭着说自己只是太爱虞秋池。
虞秋池却没有看她。
他只盯着那一地药方,颤声问:
“她为什么明知有毒,还要吃?”
阿砚红着眼回答:
“因为她想回家。”
“她宁可死,也不想继续留在你身边。”
虞秋池像是被这句话生生击垮。
他曾把我的争辩当作争宠,
把任务要求的陪伴当作深爱,又把我的离开当成逼他回头的手段。
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认:
我从未想过与楚清月争夺他。
我只是在努力完成任务。
虞秋池忽然抬头,看向悬浮在大殿上的任务光幕。
“让我见她。”
复核程序冰冷地拒绝:
【宿主已成功脱离。】
“我愿意付出全部修为。”
【你的代价不能替她作出选择。】
虞秋池拔剑斩向光幕,试图强行打开两界通道。
可同心契早已被我亲手震碎。
他每斩一剑,断裂的因果便反噬一次。
直到鲜血浸透白衣,光幕也没有出现半分裂痕。
最后,里面只浮现出我曾对系统说过的一句话。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虞秋池仰头望着那句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