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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私章。
“不可能。唐果不会去赌场。”
男人拿出一沓照片，扔在沙发上。
照片里，唐果坐在牌桌前，面前堆满筹码。
霍延跌坐在沙发上。
“这欠条上的抵押物是你的公司和房产。”男人敲了敲桌子，“白纸黑字。”
霍延转头看向楼梯口。
唐果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修甲刀，磨着指甲。
霍延冲过去，抓住唐果的肩膀。
“你偷了我的私章去？”
唐果推开他，拍了拍睡衣上的褶皱。
“你别这么凶。我就是去玩玩。手气不好。”
霍延手发抖，指着茶几上的欠条。
“八千万！你让我怎么还？公司刚上市，资金全在项目里！”
唐果走到沙发旁，拿起一张照片。
“那你去筹钱。你不是老板吗？”
催债的男人踢翻旁边的椅子。
“明天见不到钱，我们剁了你的手。”
男人带人离开。霍延趴在沙发上，剧烈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