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姜家彻底乱了。
“欣柔……”
他下意识想装可怜。
可眼泪刚要掉下来，陆欣柔已经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姜辞。”
“你赔我的景深！”
姜辞脸色瞬间涨红。
“不是……我没有……”
“放开我！”
他越挣扎，陆欣柔眼里的怒意越重。
“你听见他在雪里怎么求我的吗？”
“你听见他说自己流血了，你说那是动物血。”
“我每一次要救他的时候，都是你打断我！”
姜辞被掐得眼泪直流，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就在他快喘不上气的时候，他突然破防：
“对，是我说的！”
“可那又怎么样！”
“你们不是都信了吗？”
他拼命去推她，眼睛红得吓人。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明明有机会救他，你为什么不去？”
“你明明看见他流血了，你为什么还是挂了电话？”
陆欣柔的手猛地一僵。
姜辞哭着笑出来，盯着爸妈：
“还有你们！”
“你们现在装什么后悔？”
“你们明知道我怕他回来抢位置，还说他性子硬，晾一晾就好了？”
妈妈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爸爸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姜辞却像疯了一样，越说越狠。
“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就是看不得他回来！”
“我就是恨他！”
“凭什么他一回来，我二十年的宠爱全没了？”
“我没错！错的是你们！”
“是你们把我捧上去，又眼睁睁看着我变成这样！”
他吼到最后，嗓子都破了。
可这些话，却像一盆冰水，把姜家所有人浇醒。
妈妈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是我们……”
“是我们害了景深。”
陆欣柔松开手。
姜辞狼狈地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姜景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