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被掐得生疼,乔念咬着牙抽气。
“陆淮川,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陆淮川神色怔了一瞬,随即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还装!除了你,还有谁会打穗穗的主意!”
想到什么,他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
“乔念,你不就是笃定房子没有监控吗?可你别忘了,你父母的遗物还在我手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乔念猛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就看到陆淮川拿起乔父乔母的遗物丢进火焰旺盛的壁炉里!
“不要!”
乔念眼眶倏然一红,喉间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想要扑过去。
陆淮川却俯身掐住她的下颚,逼着她亲眼看着父母的遗物一点点被烧成灰烬,声音凉薄到残忍。
“乔念,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伤害穗穗的代价!”
看着自己和父母唯一的那张合照也被火舌吞没那刻。
乔念强撑的力气彻底崩溃,心口疼得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出一大块血肉,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旁人总笑她是克死父母的天煞孤星,只有陆淮川会站在她面前,不厌其烦地告诉她。
“乔念,人生死有命,和你没有关系。以后叔叔阿姨不在,他们的那份爱,我加倍补偿给你!”
少年稚嫩的誓言穿过数年时光在耳边响起,似乎在问她。
“阿念,十年后的我做到了吗?”
睁开眼,却对上男人暗含嫌恶的目光。
乔念盯住他看了许久,才轻轻摇了摇头,喉间痛得像被人撒了把碎玻璃。
陆淮川,你又骗了我一次。
陆淮川不知她心中所想,看了眼手表,皱眉道。
“醒了就和我走吧,孩子的满月宴马上就开始了,你作为他们名义上的母亲,理应出席。”
乔念扯了扯唇,声音低哑的厉害。
“如果我说不呢?”
陆淮川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念念,别让我难做,你知道我舍不得逼你的。”
乔念扯了扯唇,突然觉得好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行人来到宴厅时,宾客已经到了大半。
几个老总端着酒杯朝陆淮川大步走来,调侃道。
“陆总真是好福气啊,年纪轻轻就儿女双全了,把孩子抱过来让我们几个也沾沾喜气啊!”
陆淮川抬了抬手,女佣就立刻抱来孩子递到乔念手里。
乔念抱着孩子机械的在这些人当中穿行,嘴角笑的僵硬麻木。
终于熬过应酬,她走到二楼放下孩子准备离开。
襁褓里的婴儿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啼哭声。
乔念心头一颤,刚打算伸手查看——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撞开。
江穗抱住孩子死死瞪住她,哭得肝肠寸断。
“念念,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啊,为什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陆淮川看了乔念一眼,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大片大片的红疹时,脸色霎时变了。
“乔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
“亏了穗穗还一直劝我对你好些,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