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川僵在原地，似乎在消化我这句话的意思。
但很快，他眼底的震惊就被冷漠取代。
“切了就切了。”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轻描淡写。
“反正晚凝很喜欢小孩，等她生了，你也可以当个现成的妈。”
“你不是一直想当妈吗？我满足你。”
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顾泽川，你真让人恶心。”
“你还有脸说我？”
顾泽川突然拔高了音量，眼神阴鸷。
“苏黎，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你当初死缠烂打，我怎么会娶你？”
“这五年，你除了在家里当个黄脸婆，还能干什么？”
“晚凝不一样，她在华尔街待了五年，现在是我公司的首席战略官，她能帮我拿下风投。”
“你呢？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他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哭。
因为为了这种人流泪，不值得。
“既然我没用，那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看着他。
顾泽川愣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提离婚。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
“离婚？”
他冷笑一声，“可以啊，净身出户。”
“你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还切了子宫，我没让你赔青春损失费就不错了。”
“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我马上跟你去民政局。”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放弃所有婚内财产，自愿净身出户。
甚至，还要承担他之前创业时的一笔两百万的债务。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怎么？不敢签了？”
顾泽川嘲讽地看着我，“苏黎，离开了我，你连饭都吃不起。”
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顾泽川，希望你以后，不要跪着求我。”
我把协议书砸回他脸上。
顾泽川看着我的签名，脸色变了变。
他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装什么清高。”
他冷哼一声，收起协议书。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晚凝还等着我陪她去试婚纱。”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没有一丝留恋。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泽川，你以为你拿走的是全部财产？
你拿走的，只是一个随时会的定时炸弹。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明天上午九点，对外发布声明。”
“苏黎女士正式收回授权给泽川科技的所有核心算法专利。”
“同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顾泽川名下所有涉嫌转移的资产。”
电话那头，李律师的声音透着兴奋。
“明白，苏总。明天过后，泽川科技就是个空壳子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阳光。
今天的天气真好。
适合让渣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