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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沈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一个还没被证明身份的女孩?”
“就凭顾宴舟现在急得跳脚,正在买通我房间里的保姆给我下药致敏,准备毁掉我的信物。”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楼下那辆迈巴赫,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要顾宴舟身败名裂,陆先生帮我一个小忙,我保证您拿下东郊项目,顾宴舟彻底出局。这笔风投,做不做?”
半小时后。
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
不是保姆,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干练男人。
“沈小姐,陆总派我来的。”
男人递给我一个保温杯,“这是干净的水。至于那碗燕窝,我们的人会处理。”
他走后不久,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陆景淮的短信:
“你要的镇医院资金流水证据,我已经锁定。期待沈小姐明天的表演。”
我看着短信,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顾宴舟,你以为你能在京市一手遮天,但资本的丛林里,比你凶狠的狼,大有人在。
第三天,国家司法鉴定中心。
现场不仅有最权威的专家,林家甚至为了安抚合作方的疑虑,邀请了几家相熟的媒体和律师作为见证人。
顾宴舟陪着林宛早早到了现场。
林宛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但当顾宴舟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了什么后,她又强行镇定了下来。
鉴定室的大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极简白色套装,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入所有人的视线。
皮肤白皙透亮,毫无瑕疵。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顾宴舟瞳孔地震,猛地站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身后的保姆,却发现保姆根本没跟来。
“你”
顾宴舟失态地指着我,脸上的从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顾少看到我安然无恙,很惊讶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不是在想,我应该满脸红疹,连门都不敢出才对?”
顾宴舟脸色铁青,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将银锁递给专家:“这是林家的信物,内部刻有专属的防伪图腾和林氏祖传的特殊编号。”
专家当场用高倍放大镜查验,比对林家提供的原始图纸,宣布:“分毫不差。”
司法级别的图谱比对结果也出来了。
主检法医将报告投影在大屏幕上,
“经司法鉴定,沈念女士与林先生、林夫人符合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亲权概率大于。确认系绝对的生物学亲子关系!”
而另一份报告也随之公布:“林宛女士,排除了与林氏夫妇的亲子关系。”
铁证如山!
林宛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伪装了十八年的高贵外衣,在这一刻被彻底扒光。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合伙骗我!”
林宛崩溃地尖叫。
“还没完呢。”
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从鉴定中心外传来。
陆景淮穿着一身纯黑的高定西装,身后跟着几名精英律师,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与我短暂交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陆景淮?你来干什么!这是林家的家事!”
顾宴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