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大门,就像因被海潮推上岸的海鱼,又被重新卷回了大海。
可是我突然开始了后悔,擅自逃跑并且失败的话惩罚更令人牙酸。
我赤着脚踩在了不知被谁丢弃的烟头上,顾不上恶心。
要目标是先把嘴上的口球摘掉,不然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在做主人交代的任务。
小精液估计在心里后悔呢,没把我手脚绑起来。
我的手摸向后脑,心里升起绝望,之前一直没在意,这口球是一款携带密码锁的。
密码我肯定不知晓,就算得知我也看不到后面的数字啊。
头顶已经传来剧烈的关门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我的心跳随之加快,好比我第一次捅穿处女膜时的紧张。
“陈雨!!”
在十三楼的拐角住我被赶来的小精液追了上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根甩在电梯门间,我恐惧的蹲坐在地上,胳膊护在头顶。
她的身上翻涌的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气息。
【金夜视角】
我拍拍她的脸,在乖孩子惊魂不定的目光中转身去了厨房,说切她的手指也只是吓吓她,陈雨宝宝已经够可怜了。
我将昨晚提前备好的芒果丁和香蕉放进榨汁机中,听着机器嗡鸣运转,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视线扫过,油烟机似乎又该清理了。
“砰!”
这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探出头第一时间看向她的位置,人不见了。
再结合刚刚的声响,判断出这只不知死活的小母狗,居然敢离家出走!
我牙关咬的紧,气的脸部肌肉抽搐,推开门追了出去,电梯还在六楼停留,她不可能来得及去乘坐。
而且地上还蜿蜒着她腿间滴落的骚水与点点血迹。
我用鞋面碾了下,一步三个台阶飞快去追,脑中已经不自主模拟出要把她肏成只要见到我就会骚到立马喷水的母狗。
终于,我和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喊了一声,身体中的暴力因子疯狂叫嚣。
在拐角处为了不让她摔死我强忍住了直接踹飞她的冲动。
待到彻底逼近后薅住她的头撞向电梯,她的犹如失了魂般坐在地上,袖口内那一截恶心的断肢竟还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体这个蠢货真是让我想笑,就是忌吃不记打,我后悔刚刚没把她绑起来肏!
我抬脚踹在她的脸上,仔细一瞧她的耳朵早在不知何时流出了血,虽说不想承认,但这毕竟是我亲手缔造的杰作。
我怕弄死她,后面的几脚我放轻了一些,选择踢在她的肚子上,她背后抵住的电梯门也跟着作响。
能把子宫踢烂最好了,她要那玩意也没用。
或者换个角度想,假如她以后真的能彻底听话,我倒也不介意和她一起领养个孩子。
来多少都养的起,但她这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教育孩子了,到头来担子还是在我身上。
脑中思绪越来越远,越来越大胆。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