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液敲了敲我的头,极其没耐心的拖着刚被暴揍一顿的我去了浴室。
“脏死了,”她居高临下地冷睨着我,“特别是你那骚穴,脏得真让人想把你的子宫捅烂。”
“不要……我真的没有提出复议啊……”
我单手艰难地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扬起脆弱的脖颈,绝望地望向正在慢条斯理调试水温的小精液。
我明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一切全都是柳章干的,那个女人明明答应过会帮我,为什么偏偏在送我进去后又暗下黑手陷害我?
“别这样……你听我解释,啊!”
话未说完,她取下花洒,对着我的头就是重重一击,痛楚在颅骨内炸开。
任何的求饶在她面前都没有作用。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下啊!”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重新支撑起身体,试图用滚烫的皮肤去接触她。
“你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记吃不记打的贱骨头。”
她拍拍我的脸,手指插进我的嘴里,让舌头包裹住它们。
绝望就像跗骨之蛆侵蚀着我的大脑,身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我后悔啊,我本该拿着那一百万就走的。
而现在却要当一个从县城里来的婊子的奴隶。
她踩着我的肩膀,要当我的主人,堂而皇之地拿着我的钱在外面纸醉金迷。
尽管她身上看不出什么显眼的奢侈品,但她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与无情,早已证明她染上了名流礼仪,“好好舔!”
我只能全心贯注地用舌头腐蚀她的手指,眼睛偷偷观察着她。
六年不见,小精液的面庞褪去了曾经的呆萌,给了我一种雷厉风行。
“唔……咳……咳,你干嘛啊。”
她的手指刻意用力顶弄我右侧内颊时,我不满地轻轻咬了她一口。
“说真的,你舔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冷声的同时抽出了手指,给了我一巴掌。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我誓我没有复议……”
她用力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回正,“你少解释一句,我或许能让你少难受一些。”
“而且我也说了,你什么德行,我知道的。”
小精液松开我的下巴,脱下我的上衣,指着断臂说道,“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手指转而又对着我的长打起圈,温暖的唇瓣靠近我的额间。
我的世界像是失去了色彩,盯着她颈部那因兴奋而跳动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