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的那天,距离我sharen已经是六年后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柳章,到底动用了怎样的能力,竟然只让我在里面熬了六年。
管教照常将说过无数的话,再对着我嘱咐了一遍。
眼前就是大门,就是自由,只需再忍耐最后这一小会儿就好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身行头,不过现在是身无分文,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需要到我。
入夜,我强忍着刺骨的寒冬,像条流浪狗一样钻进了一家酒吧,期盼着能在里面蹭点残羹冷炙。
又或者,随便哪个女人能看上我,只要给点钱,我就愿意敞开腿让她肏。
我畏畏缩缩在卡座上的模样很快吸引了一个女人的注意,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我身边,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直钻进我的鼻腔“你……是一个人?”
“不是……我来找人的……”
我紧了下与现在天气完全不符的衣物,外面可能已经到了零下,而我穿得既没有露肉勾引人的资本,也没法御寒保暖她像对待一个木偶一般,将我的每一处关节都摸了一遍。
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入女人的耳朵,她似乎觉得烦躁,动作更粗暴了,开始扒我的裤子。
“我还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敢哭?要是待会儿捅进你的穴里,那不得洪水?”
“我好饿,没力气做,或者你给我些钱。”
“你有病吧?跑这里来卖?恶心的理由?”
我被她粗暴地推开,头一歪,索性躺在那里装睡。
这里的人差不多快走光了,我才缓缓起身,顺手摸了桌上几个剩水果藏进衣兜里。
我不想喝酒,那玩意儿只会越喝越渴,于是跑到洗手间对着水龙头猛灌了一肚子自来水。
小精液去哪了,我进去时,她明明亲口答应过一定会来接我的。
可是这六年里,她竟然只来看过我一次!妈的,这小婊子肯定是卷款跑路了。
我当初是那么信任她!
巨大的落差让我的心理极度扭曲、不平衡。
熬到天亮,我徒步走回了曾经居住的那片高档别墅区。
只可惜,我再也进不去了,门禁系统里早就没了我的脸,门口站岗的保安也全换成了生面孔。
“您好,您这里还招人吗?”我走进一家面馆,虽然看见了她门口贴的招人,但我还是明知故问。
胖大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这副形销骨立的模样,大概觉得我根本干不了活,嫌弃地冲我摆了摆手。
我在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转头走了出去。
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浪猫,都有打扮精致的漂亮姐姐蹲下来温柔投喂。
而我,却只能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眼馋。
当天晚上,我继续想去酒吧里找位置时却被拦了下来,我没身份证啊。
推搡的同时我看见了熟悉的影子,“柳章!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