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很冷。
“从你说我贱命，贱骨头的时候。”
“你误会了，我不是……”
程雨眠瞬间慌了，现在的周时序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周时序一步步走过去，“那天你到底对向暖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流产？”
“我……”
“最好别说谎，你不说实话，我也查得出来。”
程雨眠盯着周时序，半晌，到底泄气了。
“是，我让她喝的都是高度酒。”
“我就是想要折磨她，再说了，她那种人不就是用来给我讨乐子的吗？”
怒火直冲头顶，瞬间淹没了周时序的理智。
他用力掐住程雨眠的脖颈。
“谁让你折磨她的，谁给你的胆子？”
“放……放手，放开！”
程雨眠不停地挣扎着，最后是被甩出去的。
她咽了咽口水，身子颤抖着，不停后退。
周时序的眼神看着像是要把他杀了。
周时序重重呼出一口气。
“程雨眠，你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你……你想要干什么？”
周时序俯身盯着她，“你向来喜欢欺辱别人，想要尝尝被欺辱的滋味吗？”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
刺耳的声音让周时序头疼欲裂，止不住地想吐。
可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可以，弱肉强食是你教我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向暖被欺负还不是你默认的吗？”
“我只是给她身体上照成了伤害，可是你是狠狠地往她的心上捅刀子，你觉得她会不会后悔当初救了你？”
周时序垂眸，把痛苦压下去。
“各自做的恶，各自承担，程雨眠别以为刺激我，我就会放过你。”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忘了，我的背后是程家。”
程家的财富和势力是程雨眠作恶的底气。
周时序点了点头。
“我知道。”
“所以用一个合作项目，换你嫁给张建斌，你爸爸应该很乐意吧。”
周时序说的人是个老头子，有折磨人的怪癖。
已经有好几个老婆死在他的手里了。
这是整个圈子里都知道的秘密。
程雨眠蓦地瞪大双眼，她真的怕了。
不停地求饶。
可周时序没有半点动摇。
直到被压着嫁给那个老头子，程雨眠还在挣扎，还在叫骂。
周时序出席了婚礼，看了全程。
当天，他也把自己联合程雨眠欺辱我的事在微博上发了出来。
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遮掩。
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他的谩骂声。
公司的市值也蒸发了十几亿。
资金链断裂，合作商解约……
可周时序像是疯了一样，完全不管。
他还在动用关系满世界的找我。
他终于得到我的消息时，我在一个战乱的国家。
飞机纷纷停运。
他又等了好几个月。
满脑子都是见面时该和我说什么，该怎么挽回我。
可是等真的见到人了。
想过的话却通通都忘了。
周时序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位置，眼睛通红。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