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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拍了拍系统,点点头:
“你懂我。”
最后是爸妈洗完澡,终于想起门外还有个人,才开门让我进去,
妈拿着毛巾擦头发,看了我一眼,嘴里抱怨着:
“害我们又出了一身汗。”
第二天是周日,高三单休,我做完全家人的早饭之后回阁楼,
想拿那张留学交换生报名表再检查一遍,
可桌上空了,
把阁楼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
我冲下楼问沈安宁,她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涂指甲油,头也不抬:
“哦,那张纸啊?我还以为是桌上的垃圾呢,好心帮你扔马桶里冲下去了。”
指甲油刷子在空气里挥了挥,
“不客气哦。”
我攥紧了拳头,
爸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皱眉看我,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说不定是你自己马虎弄丢了,别什么都往你妹妹身上赖。”
那张报名表对我来说是逃离这个家唯一的路,
我太想离开这里了,真的太想了,
我终于没忍住,指着沈安宁大喊起来:
“她就是故意针对我!”
下一秒,
啪地一个耳光落在我脸上,清脆响亮,
妈收回手,脸色铁青地瞪着我:
“瞎嚷嚷什么!你自己的事,别来怪我们!”
“你自己”三个字咬得很重,
简直像用刀在“我”和“他们”之间狠狠划出了一道血槽,
我盯着她,
第一次觉得眼眶痛到发酸。
最终我被罚擦地板,
沈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嗤笑一声说:
“秦清霜,你知不知你刚才就像杂耍猴子一样,完全就是个小丑。”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她,
她继续说:
“你啊别想逃,你这辈子就是给我当牛做马的命!谁让你家害死我爸?这都是你家欠我的。”
我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当年是想把我爸推河里,结果自己掉下去的。”
沈安宁愣了下,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嘴角重新勾起笑,甚至比刚才更从容:
“那又怎么了?”
她歪着头看我,语气放缓:
“反正你爸妈为了名誉,把脏水都泼给你了。”
“你就受一辈子吧,秦清霜。”
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爸和妈在玄关换鞋,沈安宁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们的胳膊,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准备出门,
系统这时从阁楼飘下来,
在纸上画了个激光炮的样子过瘾,拿给我看,
我拿过张纸,对着门口三人的背影“”了几下:
“都给我小心点。”
“只剩下两个动物了,可别真让我拿到激光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