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结束后，我以各种理由留在上海没有回家。对我来说，这里有位身材火辣的“奶奶”等着我去“孝敬”。
况且暑假期间不用上课，正好天天陪着她。
每天早上，我都会准时来到她家。
但她总是局促不安的样子，生怕不小心弄坏什么东西招致儿媳责难。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更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上海的夏季异常闷热。
她抠门的儿媳连空调都不肯开，逼得陈奶奶只能穿着清凉。
为了散热，她干脆脱掉了上衣，只穿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在家里活动。
而下半身更是只剩一条三角内裤，勉强遮住重要部位。
我坐在客厅里，欣赏着她忙碌的身影。
她弯腰收拾地面时，那对巨型奶子就会垂直下坠，形成完美的钟乳形。
直起身子时，乳肉又会上下颠簸，带动整个胸脯波涛汹涌。
“真是麻烦你了，天天来看我这个老太太。”
她一边擦汗一边说，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流入深深的乳沟。
“应该的，您是我奶奶嘛。”
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摇曳的身姿。
“我看您热得难受，不如去冲个澡？”
“那倒不用”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主要是不想浪费水费。我儿媳妇那人，什么都计较。”
我看着她赤裸的上身在屋里来回穿梭，那对奶子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两只贪吃的白鸽在寻找食物。
深红色的乳头时不时刮过衣服，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完全不在意走光的问题，或者说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拿起桌上的相框，细细端详着这些尘封的老照片。
泛黄的照片里，陈奶奶看上去很是消瘦，站在一个高挑枯槁的男人身边。
那时他们都正值壮年，却显得十分朴素拘谨。
“这是你爷爷啊，”
她接过相框，神情黯淡。
“一个典型的庄稼汉，老实巴交的。五十八那年，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我的大掌不由自主地覆上她柔软的胸脯，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
“这么说，奶奶是寡居到现在咯？难怪这里保养得这么好。”
“去你的，奶子哪有保养的说法！”
她轻轻拍打我的脑袋，却又任由我在她胸前揉捏。
“不过…要说这奶子长得这么大，还真得感谢你爷爷。”
“哦？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