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千里外的a市。
沈念辞刚从医院出来,门口的黑色迈巴赫摇下车窗,露出一张俊逸的脸。
“阿辞,伯母怎么样了?”
来人正是谢景砚。
将沈念辞和母亲从江城带走,替她拿到离婚手续,处理好小尾巴的人。
沈念辞眸光闪了闪,动作自然上车落座。
“我妈已经恢复了,专家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谢景砚,谢谢你。”
沈念辞真心道了句谢。
一个月以前,若不是谢景砚及时赶到,她和母亲恐怕就遭了毒手。
那晚以后,谢景砚还替他母亲找了最好的专家,专人照顾。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车上,谢景砚勾了勾唇。
“你我的关系,说谢倒显得生分了。”
他挑眉摊了摊手,看着沈念辞略显消瘦的身形,微不可查一顿。
“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不然等伯母醒了,看见你这个样子,又要怪我不好好照顾你了。”
沈念辞忽然就被逗笑了。
她和谢景砚年少便相识,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小的时候,谢景砚顽劣胡闹,胆子也大,事事都挡在她前面。
更是在得知她被人欺负时,抄起一根棍子把人吓跑,回去就在两家大人面前拍着胸脯保证。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保护阿辞!”
谢景砚少时随口许下的诺,分毫不差全都做到了。
一直到她遇见楚寒肖,一见倾心同他离开。
片刻后,融合餐厅。
沈念辞看着一桌子的菜,微微有些惊讶,“这”
谢景砚贴心的替她扎好头发,“都是你以前爱吃的,就是不知道这么久,你的口味变了没有。”
氛围一下子变得奇怪。
明明是深秋,沈念辞的脸却有些涨热,心里也有些泛痒。
一顿饭吃的莫名沉默。
沈念辞放下碗筷,不经意抬头,却发现谢景砚正深深盯着她。
“阿辞,他欺负你了。”
谢景砚沉声道。
沈念辞动作一僵,却没有说话。
见状,谢景砚眼神沉了下来,攥起的拳头,额角青筋隐隐暴起。
“你不说,我自己也会去查。”
他哑着声音开口,又怕吓到眼前的女人,拼命压下情绪。
“阿辞,告诉我,我替你弄死他。”
包房里静的只剩下时钟走动声。
过了良久,沈念辞长出一口气,抬眼直视谢景砚。
“你别乱来,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我妈好起来,不想再惹别的麻烦。”
“沈念辞。”谢景砚一字一顿喊出她的全名,“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
“小时候有人欺负你,你哭着就来找我告状,打不过也得打。”
“现在到好,脸差点毁了,身上那么多伤,还差点让人绑去卖了。”
后面的话,谢景砚没说。
只是静静看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响桌子,等着她回答。
沉默。
沈念辞感受到那束灼热的目光,鼻子倏地就酸了。
“在江城,楚寒肖和苏茜茜。”
沈念辞听见自己浓重的鼻音,泪花终究不受控制溢出眼眶。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沈念辞仰起头,谢景砚绷直唇线,替她擦泪的动作轻柔。
“三天。”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杀意。
“三天时间,我让他们跪在你面前,求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