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是不是个变态?&;&;……应该不是。&;林七夜沉思片刻,&;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明天早上旁敲侧击的问问他,看他是什麽反应。记住,不要太直接,不然可能会伤到他的自尊心。&;李毅飞点了点头,&;好!&;……新的囚犯林七夜反手关上房门,带着李毅飞走到了院中,才松开他的嘴巴。&;七夜,你为什麽不让我说啊?&;李毅飞忍不住开口。&;你就是这麽旁敲侧击的?&;林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布拉基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複杂,我想问题主要出在晚上那个女性人格的身上,现在贸然告诉布拉基,可能反而会引起他潜意识的抗拒……&;&;哦……&;李毅飞似懂非懂的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麽办?&;林七夜沉思片刻,&;今晚我试着跟那个女性人格交流一下,其他的到时候再说,不过在确诊他的病情之前,你不要再对他提起晚上的事情。&;&;好吧。&;……斋戒所,监狱。铛铛铛铛……促狭阴暗的长廊之中,一个穿着黑白条纹囚服的少年拖着沉重的锁链,赤足缓缓前行,他的身后跟着四位手持枪械的狱警,身前则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长廊的两侧,漆黑的金属杆隔绝出一个又一个独立的牢房,牢房中的囚犯纷纷站起,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刚刚进入监狱的新人。少年低垂的头颅微微擡起,余光扫过周围,眼眸之中一抹淡淡的灰光闪过。终于,最前面的黑衣男人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文件,冷冷开口:&;编号,安卿鱼,这里就是你的牢房了。&;身后的狱警掏出钥匙,解开了安卿鱼手脚上的镣铐,对着前面的牢房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赶紧进去。安卿鱼扫了一眼牢房,便默默的走了进去,身后的狱警关上牢房的大门,便跟在那黑衣男人的身后向着远处走去。他站在牢房的中央,灰色的眼眸逐渐扫过每一寸空间,像是一尊雕塑般站在那,一动不动。&;喂,小子!&;尖锐的声音从对面的牢房中传来,&;你犯了什麽事?&;安卿鱼眼眸中的灰色褪去,转头看向对面牢房中的独眼男人,缓缓开口:&;偷了点东西。&;&;偷东西?嘿嘿,因为这种事情被关到这里来的,倒还真是不多见。&;独眼男人仔细打量着安卿鱼文静的脸庞,仅剩的一只眼眸中,逐渐升起了淫邪之色,&;小子,没想到你长得还挺白净的,虽然样貌比昨天那个病号差了点,但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文弱的小男孩,以后,就跟着老子混吧,嘿嘿嘿……&;安卿鱼的双眸微微眯起,他注视满脸淫笑的独眼男,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