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推开公司新分配给我的独立办公室大门。
宽敞明亮的落地窗，黑色真皮老板椅，一切都符合华尔街的标配。
“岑主管，您的咖啡。”
乔曼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美式，低眉顺眼地站在门口。
她脸上堆满了极其不自然的谄媚笑容，完全没了昨天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
“岑主管，以前都是我瞎了眼，被纪萱那个贱人给蒙蔽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您指哪我打哪！”
我坐在办公椅上，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咖啡放下，你可以滚了。”
乔曼脸上的笑容僵住。
“岑主管，我真的是真心实意”
“我不需要废物。”我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她。
“你之前负责的三个表格里，有七处低级计算错误。再有一次，你就跟纪萱一起去陪她。”
乔曼吓得脸色煞白，连连鞠躬，仓皇逃出了办公室。
弹幕飘过。
【爽！就该这样治这种墙头草！】
【女主这气场，简直就是女王降临啊！】
中午，内线电话响起，是总裁办打来的。
霍砚辞要见我。
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霍砚辞正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
“霍总。”我走到办公桌前，语气公事公办。
他转过身，将一份打印出来的风控模型扔在桌面上。
那正是昨天我在会议室投屏的那份。
“岑鸢。”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低沉。
“这份模型，我发给了美国总部的首席风控师。”
“他告诉我，这种嵌套逻辑和反向狙击算法，目前华尔街只有不超过三个人能做出来。”
霍砚辞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一个刚毕业两年，一直在组里被打压的底层员工，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霍总觉得，在这个行业里，天赋和自学算不算一种解释？”
“天赋？”霍砚辞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更相信，你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在商言商，只要你能为霍氏创造价值，我不介意你的过去。”
他微微倾身，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
“但如果你敢做出任何损害霍氏利益的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种极限拉扯的感觉，让我久违的战斗欲被彻底激发。
我勾了勾唇角。
“霍总放心，我的胃口，只对赚钱的烂摊子感兴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特助陈铭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连门都没顾得上敲。
“霍总，不好了，核心数据库刚刚被黑客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