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指挥,三年不见,你握指挥棒的姿势,还是这么让人着迷。”
亚洲爱乐乐团的排练厅里,柴可夫斯基的的收购协议。
三年前,她以为可以拿捏他。
三年后,她换了一身皮,依然在玩这一套。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
他拿起指挥棒,折成两段,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林洛,收拾东西,我们走。”
林洛如蒙大赦,赶紧去收小提琴。
宋清漪没有拦他。
她只是在顾怀瑾快要走出排练厅大门时,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可以走。”
“但你那个恩师李叔在东四环的琴行,明天早上就会变成洗浴中心的地基。”
顾怀瑾的脚步猛地顿住。
李叔。
当年因为帮他找琴弦,被江屿的粉丝网暴到心脏病发,至今还在靠那家老琴行维持生计。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聚光灯下的宋清漪。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宋清漪,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就对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
“今晚十点,半山别墅。迟到一分钟,我就让人砸一把李叔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