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在婚礼上响起。
有人迅速捂住孩童的眼睛,咒骂一声,“别看,会长针眼。”
有人摇头叹息,低喃一句,“家门不幸。”
所有人都被小视频吸引。
视频里,一个后腰左侧有着心形红痣的女人,正和几个黑人激情“对战”。
她抬头,那张脸和我一般无二。
苏雨柔举着播放小视频的手机,在人群中走一圈。
确保众人都看得真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将视频关闭,收起手机。
江青胸膛剧烈起伏,咒骂一声,“贱人,真是个贱人!”
我爸脸色发青,不忍再去看,指尖攥得发白,踉跄后退好几步,撞翻了身后的红酒瓶。
他俨然是信了苏雨柔的话。
继母叹气,扶住我爸。
周遭的议论声炸开,像是要把我吞没。
“天啊,真是好恶心,苏雯也太不知廉耻了。”
“苏家人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还好江家小子及时和她退婚,不然婚后不知道要戴多少顶绿帽子。”
可我仍站在原地,脊背挺直,面上波澜不惊。
苏雨柔转了一圈,重新走回我的面前,
“姐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却是笑了。
这分明就是换脸。
这种技术,只要警方一查就知道了。
苏雨柔这是亲自把罪证,递到我面前。
“苏雨柔,你真是个蠢货。”我讥讽开口。
苏雨柔表情扭曲一瞬,眼里闪过怨毒。
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常,哽咽着开口,
“姐姐,我并不想毁了你。可你非要嘴硬,不肯承认,我只能拿出证据,要怪就怪你——太饥渴了。”
接着,她又看向我爸,
“爸,姐姐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您平常太惯着她,对她有求必应。这样吧,以后我来管着姐姐。”
“您可以把姐姐的生活费打给我,以后姐姐要做什么、买什么,我都会好好监管她。”
我都忍不住鼓掌叫好了。
我一个月十万生活费,她替我保管?
这算盘,打得可太不要脸了。
可爸爸却点头了。
“也好,雨柔懂事,有你监督她,我也不放心了。”
“爸,您老糊涂了。”
我忍不住呛他。
我爸咬牙切齿,
“你闭嘴,我就是太纵着你,让你随意拿着钱去挥霍,才会学坏。”
闻言,继母和苏雨柔对视一眼,眼底流露出满意之色。
也是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雨柔垂在身侧的手抖了下。
一辆警车停在礼堂门前,走下来几个警察。
江青赶紧迎上去,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不报警了。”
苏雨柔躲在江青身后,委屈开口,
“警察,是姐姐她报假警。”
说着,她对着警察们鞠了个躬,“我代替姐姐向你们道歉。”
警察们眉头紧蹙。
为首警察严肃道,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报假警是违法的。”
我爸赶紧忙着赔笑,“是是是,我们都知道。”
眼看警察要走,我连忙推开挡在我面前的继母,高声道,
“警察同志,是我要报警!”
在苏雨柔母女惊愕的目光下,我继续开口,
“苏雨柔手里有我和多名外国男子聚众淫乱的视频,可我根本一点都不记得。”
“我怀疑我被下了某种能使人完全丧失理智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