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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后，闻栀月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
她不再带头孤立我，但也拉不下脸跟我说好话。
每天早上，她还是精致得像橱窗模特，只不过路过我桌边时，会别扭地放下一瓶牛奶。
我问：“给我的？”
她眼睛看窗外：“买多了。”
第二天，她又放一个饭团。
“也是买多了？”
她咳了一声：“便利店满减。”
第三天，她放了一袋榛子巧克力。
我看着她：“你们沪市便利店满减还挺东北啊。”
她脸红：“爱吃不吃。”
我拆开巧克力，递给她一颗。
她愣了愣，接过去，小声说：“谢谢。”
我摆摆手：“多大点事儿，别夹着说话，听着费劲。”
她瞪我一眼，却没反驳。
但麻烦很快来了。
周五下午，学校论坛忽然出现一个帖子。
标题是：
【震惊！新来的东北转校生疑似靠关系进校，还假冒观察员霸凌同学！】
帖子里把我写成了十恶不赦的关系户，说我在班里欺负闻栀月，逼陆承舟低头，还用观察员身份威胁同学。
下面评论骂得飞起。
“怪不得这么嚣张。”
“东北来的就是野。”
“闻栀月好惨，被这种人缠上。”
我看着手机，眉头慢慢皱起来。
骂我可以。
带东北不行。
我刚要去查是谁发的帖，闻栀月忽然冲到我面前。
她脸色很难看：“不是我发的。”
我抬头：“我也没说是你。”
她咬着嘴唇：“但大家都会以为是我。”
我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咋的，怕我揍你啊？”
她小声说：“有一点。”
我站起来：“放心，我现在是文明人，先查证据。”
陆承舟也走过来，递给我一张打印纸。
“发帖账号用了校园网，但登录地点在学生会活动室。”
我挑眉：“你查的？”
他别开眼：“我只是觉得事实应该清楚。”
我拍拍他肩膀：“可以啊，中央空调开始制热了。”
他耳根又红了。
我们去了学生会活动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放心吧，这锅肯定扣闻栀月头上，她和乔砚冬本来就不对付。”
另一个声音笑：“让她们两个斗去。闻家大小姐也该吃点苦头了，凭什么全校都捧着她？”
闻栀月站在门口，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推开门。
里面两个女生吓得站起来。
我看着她们，笑得很和善。
“来，继续说。”
她们脸都白了。
我往前一步，指了指手机上的帖子。
“删帖，道歉，说明真相。三件事，少一件，我就让你俩知道啥叫东北观察员线下办公。”
其中一个女生嘴硬：“你凭什么吓唬我们？”
我把旁边一摞学生会宣传册拿起来，啪地拍在桌上。
“不凭啥，就凭你们造谣带地域，嘴欠还手欠。”
闻栀月忽然开口，声音发抖，却很清楚：
“你们讨厌我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拿她的出身说事？”
我有点意外地看她。
她眼睛红了，但这次没哭。
她说：“她是东北来的又怎么样？她比你们坦荡多了。”
我心里啧了一声。
公主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