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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袋打开后,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高主任拿起里面那份盖着红章的材料,脸色从严肃变成复杂,又从复杂变成了尴尬。
陆承舟皱眉:“主任?”
高主任咳了一声,重新看向我,语气明显缓和了。
“乔同学,你怎么不早说?”
我往椅背上一靠:“你也没问啊。”
闻栀月忍不住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高主任沉默两秒,说:“乔砚冬同学,是本学期校风整顿试点项目的学生观察员。”
闻栀月:“什么?”
陆承舟脸色也变了。
高主任继续说:“学校董事会今年收到多起关于学生攀比、孤立、校园软霸凌的投诉,乔同学所在原校是省级德育共建示范校,她本人也是学生自治优秀代表。她转来星澜,不只是借读,也参与校风观察。”
我在旁边补了一句:“翻译一下,我是来看看你们到底能作到啥程度的。”
闻栀月脸一下白了。
陆承舟盯着我:“所以你今天一直在故意激化矛盾?”
我笑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那叫自己暴露。”
高主任拿起笔,在记录表上写了几行字。
“闻栀月,联合同学排挤转校生,言语羞辱,记一次校内警告。”
闻栀月眼睛睁大:“主任!我没有!”
我举手:“她有,餐厅监控能看见。”
高主任点头:“陆承舟,作为学生会长,没有调查事实就要求同学道歉,处理失当,取消本周学生会值勤资格。”
陆承舟脸色难看。
我看着他,热心安慰:“没事,歇一周挺好,别总上赶着给人当门神。”
高主任瞪我一眼:“乔砚冬,你也别得意。你语言过激,写一份情况说明。”
我点头:“行,写几百字?”
“三千。”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主任,sharen不过头点地啊。”
闻栀月原本还在哭,听见我这句,差点没憋住。
从办公室出来后,陆承舟拦住我。
“乔砚冬,你既然有观察员身份,为什么不一开始拿出来?”
我看着他:“因为我想知道,在没人给我撑腰的时候,你们会咋对我。”
他沉默了。
闻栀月站在旁边,咬着嘴唇。
我转头看她:“还有你,别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眼泪不是免死金牌,顶多算自来水。”
她气得脸红,却没敢回嘴。
我拎起书包往教室走。
刚到门口,全班人齐刷刷看向我。
短发女生结结巴巴:“你你真是观察员?”
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叉腰。
“咋的,不像啊?”
没人说话。
我扫了一圈,冷笑:
“从今天开始,谁再搞孤立、搞小团体、搞阴阳怪气,我就把你们一个个写进报告里。别跟我俩赛脸,我笔头子虽然没我拳头硬,但它能进档案。”
全班瞬间坐直。
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