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川没有坐以待毙。
他连夜抛售手头散股。
他利用离岸账户大举做空段氏集团。
他想通过跨国xiqian套现最后一点资金。
他设下套中套。
企图用一纸假合同拉孟初夏下水背债。
我推开包厢门时。
段柏川正坐在沙发上摇晃红酒杯。
孟初夏坐在他对面。
段柏川推过那份伪造的债务重组协议。
“初夏,签了它。”
“否则孟氏参与的海外项目明天就会被冻结。”
他眼神扫过孟初夏。
孟初夏站起身。
她走到我面前,然后突然转身。
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段柏川的脸上!
段柏川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他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孟初夏。
“初夏,你干什么?”
我顺势抄起桌上那瓶没开封的拉菲。
直接砸在段柏川的脚底下。
猩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碴,溅了他一裤裆。
“干什么?”
孟初夏冷笑出声。
“段柏川,你真以为我孟初夏是个只知道买包的蠢货?”
“你公司那五个亿的窟窿,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想拿我当冤大头,你算什么东西!”
我直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文件。
那是外卖小哥从他公司垃圾桶里拼凑出来的阴阳合同复印件。
我把这些复印件全砸在段柏川的脸上。
“段总,看看这些。”
“偷税漏税、做假账、挪用公款。”
“随便拿出一张,都够你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
段柏川看着那些合同。
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孟初夏拨通海外电话。
“冻结他所有的账户。”
段柏川引以为傲的商业退路全被封死。
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来人!保镖!”
他狂躁大吼。
“来人!保镖!把这两个贱人给我绑了!”
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他的人。
而是四个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陌生壮汉。
“段总,你的保镖在地下车库睡得正香。”
孟初夏拍了拍手。
段柏川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他颤抖的手背上。
用力碾压。
他发出一声惨叫。
我看着他。
“我说过。”
“我要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