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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南天门。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尘土与金属锈蚀气息的荒凉感扑面而来。
没有灵气，只有弥漫在虚空中的、类似臭氧的法则泄露味道。
“先生，这地方……怎么跟个鬼城一样。”赵显握着银色立方体，警惕地看着一根从半截云层里戳出来的、锈迹斑斑的巨大钢筋。那钢筋上，还挂着一块同样锈蚀的牌子，依稀能辨认出“三界样板，天庭一号”的字样。
陈知安没说话，他脚下踩着一本翻开的、巨大的石质书册。书册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像是施工蓝图。他弯腰捻起一点地上的金色粉末，放在指尖搓了搓。
“这不是灰，是风化了的功德金光。”陈知安淡淡道，“看来这帮神仙，饿了很久了。”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