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翠兰希冀的眼神里,弟弟继续说:
“法官,我作证,我母亲吴翠兰,一直向我和我哥哥隐瞒家庭真实经济状况。”
“并一直打着我的名义,向我哥哥梁浩索要财物。”
被告律师立刻打断:
“反对!证人年纪尚小,其证言可能受他人影响!”
周律师冷静回应:
“法官大人,证人虽未成年,但已满十四周岁,具备认知和陈述能力。”
“其证言与我方提供的客观证据相互印证,所以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吴翠兰死死盯着我和弟弟,眼神像要吃人。
但她只能是无能狂怒,因为证据她是一点也拿不出来。
她只能站起身:
“法官大人,我丈夫在世的时候,答应我,全部遗产都归我。”
“而且当时也是他跟我去银行办的手续!”
“我花自己的钱不犯法吧?”
法官眉头微蹙,然后问:
“被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吴翠兰耸耸肩:
“这都是我们夫妻俩私底下商量的,但当时签字确实是我丈夫亲手签的。”
“笔迹鉴定书也做了。”
说完,她得意的看向我:
“所以,不存在什么隐瞒,这钱本来就是我的,我有不告知任何人的权利!”
周律师看了我一样,我冲他点点头后,他再次站起身: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们再提供一份证据。”
得到允许后,她低头在电脑上操作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
是九年前,吴翠兰和我爸在银行的一段录像。
画面里,我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我爸,走进银行。
我爸面露犹豫:
“要不还是等浩子回来再来办吧。”
吴翠兰不满的啧了一声:
“老梁,你的身体状况,医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到时候你不行了,浩子回来又要折腾一趟。”
“你就放心吧,该他们兄弟俩的,我一点都不会少。”
然后我爸就签了字。
监控视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吴翠兰面如死灰,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大概也想不到,那么久远的监控视频居然还能被找出来。
证据确凿,吴翠兰和她的律师辩无可辩。
法庭当即做出宣判。
吴翠兰这几年对舅舅和老王的赠与无效,都要折合成现金归还。
同时,她个人还需向我赔偿五十万元。
法槌落下,一切都有了结果。
我带着弟弟,刚走到门口,吴翠兰就追了上来。
她彻底陷入了癫狂,一个人又哭又笑:
“钱我的钱都给弟弟了,给老王儿子买车了,没了,都没了!”
“你们想要?没有!哈哈,都没有了!”
她眼神发直,痴痴的笑,反复念叨着这几句。
弟弟看向我:
“哥,她疯了吗?”
我拍拍他的手:
“不重要了,从今以后,她和我们无关了。”
后续就是,舅舅和老王的钱打回了我的卡上。
而吴翠兰因为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到了我和弟弟手里。
我把弟弟的转学手续办好后,拿着这笔钱,在市里重新买了两套房。
我和弟弟各一套。
第十年,我三十二。
迎来了我的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