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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身后巨大的屏幕。
画面一开始是高空俯拍的视角，a栋和b栋两栋首尾相连的建筑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接着，画面放大。
路灯下，我妈穿着黑色风衣，提着水桶，正拿着抹布，用力擦拭b栋一楼墙上的红油漆。
原本的“考场”被擦掉，露出了下面的“考场”。
画面极其清晰，连她脸上的法令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叫嚣的老师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视频播放完毕。
紧接着，是一段音频。
“对，是个疯子了。监控也拍到了，谁都不会信她的话。”
“放心吧，漆我待会儿就去擦干净，神仙也查不出来。”
我妈极其得意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指着屏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倩很快恢复神色，还在继续狡辩：
“你想表达什么？”
“就这些证据无非只能证明你妈有问题！”
“有本事你报警抓她呀！”
我看着她无耻的嘴脸，一步步逼近。
“许倩，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给我擦汗的那张湿纸巾，含有高浓度的医用致幻剂。”
我盯着许倩的眼睛，声音冰冷。
“趁我恍惚的半秒钟，你们躲过监控，把我带进了只有三层的b栋。”
我转头看向我妈。
“我的好妈妈，你提前在b栋一楼涂好油漆，挂上假门牌。”
“等我崩溃被抓走，你再跑去洗掉油漆，把现场还原。”
“就为了把我的状元偷走，给你的干女儿。”
“你们煞费苦心，硬生生把我逼成了一个神经病，演得累吗？”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撕碎他们的伪装。
台下的老师和同学全部站了起来，脸上全是不可思议和极度的愤怒。
“太歹毒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亲妈！”
“这是犯罪啊！篡改考场信息。这是要坐牢的！”
议论声像海啸一样爆发。
许倩浑身哆嗦，打翻了盘子里的现金。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慌，但很快被嫉妒和疯狂取代，突然尖叫起来：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你就算证明了又能怎么样！”
许倩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
“你错过了高考，你就是个连大学都上不了的废物！”
“我考了全省第一！我赢了！你这个神经病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赵阳也回过神来，冷笑着看着我。
“周念，接受现实吧。”
“证据再多，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人的事实。”
“现在滚出去，别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们俩小丑一样的嘴脸，笑了。
“谁告诉你，我要接受现实？”
“我可以复读，大不了晚一年上大学。”
“但你们，没有以后了。”
下一秒，宴会厅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乌拉，乌拉。
警灯透过落地玻璃窗，闪烁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眼前的两人，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