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陆晏桉拇指抵进她嘴里用力往外抠，“吐出来！”
阮清瓷被他掐得脸涨红，却扯出一点无辜的茫然：
“我只是以为，你也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毕竟，他们曾有过一个孩子的。
陆晏桉的手顿在半空。
一年前，她怀过孕，而出事那晚陆晏桉封路给新欢放烟花，救护车开不进来，她的求救电话也被掐掉。
等她一个人从卧室爬出去，身下的血拖了一路时，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他把害她的人封杀，在病床边守了一个月，可孩子回不来了。
“清瓷，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棠不高兴地拉起他胳膊，“不准为她发愣，我买了你爱吃的早餐，你陪我去吃。”
等房间终于安静下来，阮清瓷抬手摸了摸小腹。
仿佛还能感觉到孩子第一次踢她的动静，可分明什么都没有了。
她缓缓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拎着箱子下楼。
“站住。”林棠拦在门前，“晏桉准你留下，但你得给我当保姆。”
“不用。”阮清瓷侧身要走，林棠拍了拍手，两个佣人挡在门口。
佣人不敢动手，林棠挑眉：“他出门前说了什么，复述一遍。”
“陆先生说，家里一切听陆太太的。”
“听见了？”林棠笑了一声，“晏桉让你搬到楼下佣人房。”
“以后你就是下人，而我是太太。你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给我穿鞋。”
阮清瓷被摁着肩膀匍匐在她脚边，林棠踩上她的手背，鞋跟碾了碾。
钻心的疼从指骨传上来，阮清瓷只能咬着牙，颤巍巍拿起那只鞋给她换上。
“可以了吧？”
林棠低头看她，“这只是个开始。”
林棠带她出门，就把她按在地上踩着她的背上车；
林棠用午饭时，就把不合口味的菜吐在阮清瓷手心；
林棠嫌咖啡太烫，就泼阮清瓷一身，再让她跪下来用身上的衣服一点点擦干净地板。
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阮清瓷狼狈得无处可躲，旁边很快有人认出她：
“那不是陆太太吗？”
“什么太太，没看见都给新太太当保姆了。”
一个被她拒绝过的富家子弟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黏腻：
“我出价，把这个小保姆买回去玩玩。”
“不知道陆太太有没有这个权利做主？”
林棠被那声“陆太太”叫得眉开眼笑，“一个保姆而已，我当然能做主。”
陈少晖一挥手，两个保镖架起阮清瓷就往外走。
车子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包厢门推开，里面烟雾缭绕，骰子碰酒杯，嘈杂得很。
陈少晖把她推进去：“都看看我带来的新货，这可是阮家那位！”
“我去，陆少的前妻啊，这身份玩起来带劲！”
几个人当即围上来，一个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扯住她的衣领往下拽。
“长得是真漂亮，阮小姐，跟了我不比跟陆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