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很快便出现了淤青。
“你发什么疯？晚晚天天在公司累死累活，你就做个攻略还这么小气？我看你是闲出病来了！”
我使劲挣扎，却徒劳。
“她故意订错票十次你看不见？她当着你的面要我攻略你看不见？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你看不见？”
“够了！”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我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行李箱上，腰硌在箱角上，疼得我眼泪差点下来。
他的小助理惊叫着跑过来扶我，眼眶红红的：
“太太您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问您要攻略的，您别怪慕总，他就是脾气急……”
她说着，身子忽然一歪，整个人往慕砚修怀里倒过去，口中惊叫一声：
“啊！太太您干什么？”
慕砚修一把抱住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愤怒和失望：
“你推她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看着慕砚修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突然感觉浑身无力。
我失去了争辩的兴趣，淡淡开口：
“我没推她。”
他怒吼道：
“我亲眼看见的！众目睽睽你还敢否认！”
我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你亲眼看见什么了？”
他愣住了。
温晚晚从他怀里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
“慕总，我头好晕，可能是这几天加班太多了。”
慕砚修不再看我，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我送你去休息。”
温晚晚攀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我。
我叫住他：
“慕砚修。”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今天你要是抱着她走了，我们就完了。”
他站了三秒钟。
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站在队伍里，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看着他抱着她穿过人群，看着他在转角处拐弯，彻底消失在我视线里。
地上散落着我的攻略本。
便利贴被踩脏了，脚印盖在我手写的字迹上。
旁边一个老太太拍了拍我的胳膊：
“姑娘，该你了。”
我低下头，看见值机柜台的柜员正看着我，表情有些尴尬。
我努力撑起微笑向她道歉：
“对不起。”
然后蹲下身去，一页一页把那些纸捡起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它们全都扔了进去。
走过廊桥时我心想：
真心是最不值钱的的东西。
2
飞行过程中，飞机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我下意识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
机身又猛地一沉，周围的乘客发出压抑的惊呼。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慕砚修发了条信息。
【飞机颠簸得厉害，我害怕。】
可他没有回复。
失神间，飞机又一个颠簸，比刚才更猛，行李架发出咯吱的声响。
我害怕的手抖，再次发了一条信息，还是没有回复。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慕砚修跟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