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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锦江饭店。
中钢协专项会议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宝武、河钢、沙钢、鞍钢——国内排得上号的头部钢厂，采购老总全来了。
程北骁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摆着厚厚一沓文件。
李司长主持会议，张向洋坐在他旁边，手心全是汗。
他替这个年轻人捏把汗。
对面坐的全是行业大佬，随便拎一个出来，资历都比程北骁的年龄大。
“程总监。”宝武的采购总监察国良放下手里的文件，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咸不淡，“你说的%高品位矿，年产能万吨……起，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能稳定供应？”
“万一你断供了，我们的高炉停了，这个损失你们担得起吗？”
全场目光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