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回,懒得跟苏浅这种人浪费口舌。
熄灭屏幕后,她把手上的钻戒摘下来。
那里已经被戒身勒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曾经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现在是她爱错了人的罪证。
时灵把戒指与家钥匙一起放在茶几上。
两样东西并排摆着,在灯光下安安静静。
然后她拉着旧箱子,走到玄关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客厅里还有祁然的拖鞋。
茶几上还有他没喝完的半杯水。
电视柜上摆着两人热恋时的合照。
一切都好好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连祁然风尘仆仆赶回来时,见到的也是这副景象。
登机前他发给时灵的消息,时灵没回。
他以为她在睡觉,并没在意。
直到傍晚回家,空荡的房间看起来好像格外冷寂。
“时灵?”
没人应,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小瞌睡虫,还在睡?”
祁然低笑一声,换了鞋往里走。
可走到茶几旁边的时候,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东西。
他停住了。
一枚钻戒。一把钥匙。
并排摆在茶几正中间,摆得很整齐。
祁然盯着那两样东西,愣了三秒钟。
然后他猛地转身冲向卧室。
没人。
“时灵……时灵?!”
一种空前剧烈的恐慌几乎要在某一瞬间把他撕碎。
祁然疯了一样找遍每个房间。
可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那个被他牢记于心的号码无论打了多少次都是关机状态。
他的时灵……走了?
突然之间,门铃响起。
祁然眼眸发亮,一瞬间冲了过去:
“时灵!”
拉开门,外面却只站着一个面熟的派件员。
“您好,请问是祁然先生吗?”
“……是我。”
“有您的快递,请签收。”
祁然狐疑接过文件袋,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
只有一个发件地址,是他自己的家。
他指尖颤抖,直到现在仍抱有希望。
以为一切只是时灵不满意他最近太忙于工作,冷落了她。
所以想给他惩罚。
直到撕开袋子,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抬头写着五个大字——
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