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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老公出门催债变少了。
我打着催债的名义，天天在三个妹妹家往返。
那天去大妹家，我看她眼睛乌青，身上也是。
放下手中的水果和菜，“他又打你了？”
她无声地点点头，我从她怀中接过孩子，让她去休息。
她站着不动，低着头说：
“姐，你别忙了，债我会”
我打断她，“别说这个。睡会去。”
我看她的眼里有泪水，我的心也揪在一起。
去二妹家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房里。
她木木地抬头，“姐，他三天没回来了。”
二妹夫和他妈，嫌弃二妹生不出孩子，常常夜不归宿。
我打开灯，把做好的饭菜一样样拿出来。
“先来吃饭，自己身体第一知道吗？”
她边喝汤，边掉眼泪，我摸摸她的头没说话。
三妹一个人带孩子，我每次去就帮她打扫卫生，买点东西。
给她搭把手。
我帮她们做饭，打扫，带孩子，听她们哭诉。
就是不提债务。
老公最近好像也在躲什么人，基本不出门。
把自己关在物屋子里喝酒消愁，再给妹夫们打电话咒骂催债。
有时候他会醉眼朦胧瞪着我：“你又往外跑！是不是准备跑路了！”
我停下给他收拾酒瓶的手，疲惫地看着他：
“不然在家看着你这样？我去妹妹家，还能给你要点钱回来！”
今天去大妹家里待了很久。
她声音发哑，开口说：“姐，你今天要不早点回去？要不要回去陪陪姐夫？”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她躲开了我的视线，看向别处。
我微微一笑，“没事，让他自己待着。”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我才离开。
刚走到楼下，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周天明的妻子程玉女士吗？您家天悦小区5栋2单元发生火灾，经消防人员努力，火势已扑灭。但周天明先生不幸遇难。请您来消防站和派出所协助调查。”
“什么？！”我尖叫着出声，表现得很悲痛。
对面安慰我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们终于动手了。
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分不清是悲还是喜。
警察详细盘问了我几天。
我有清楚的行动轨迹和不在场证明。
三个妹妹都是证人。
消防也查了起火原因是线路老化。
而我老公体内有大量酒精，很有可能是喝醉后没有及时逃生。
最后将此案定性为意外。
而妹妹和妹夫们却异常地没有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