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霍烨啸宿醉后,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头痛欲裂间。
霍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皱着眉命令。
“赶紧换衣服,一起去半岛酒店。”
霍烨啸没反应过来,问去酒店干什么。
霍老爷子冷哼一声。
“去给贺家太子爷贺喜,谢宝珠今天订婚,霍家作为地头蛇必须去露个脸。”
霍母在一旁嫌弃他一身散不去的酒臭味。
霍烨啸听到订婚两个字,瞬间如遭雷击般清醒。
昨晚决定抢婚的疯狂念头再次剧烈翻涌。
霍烨啸亲自开着车载父母前往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路上霍母高兴得像自己嫁女儿。
感慨谢宝珠这丫头因祸得福,比自家这个混账先找到了好归宿。
霍老爷子十分肯定京圈贺家的滔天权势绝对配得上谢宝珠。
霍母叹了口气。
“其实一直挺喜欢宝珠那股劲,想让她当儿媳妇,可惜两人从小像仇人一样斗。”
霍烨啸红着眼,忍不住试探着问。
“如果我现在娶宝珠,她还愿不愿意?”
霍母笑着打趣。
“想娶就能娶吗?人家现在是高高在上的贺太太,你连提鞋都不配了。”
霍烨啸死死盯着车窗外的维港海景。
双手将方向盘捏得嘎吱作响。
内心偏执地坚信,只要戒指还没戴到手上,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到达半岛酒店顶层。
霍母热情地询问谢宝珠的状况。
贺家的管家笑着解释。
“谢小姐昨晚和贺先生累到了,现在还在主卧没醒。”
霍烨啸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猛地站起身。
主动提出自己去主卧叫谢宝珠起床。
管家愣了一下还没阻拦。
霍烨啸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双开门。
一进门。
就看到桌上散落着谢宝珠亲手画的婚戒设计图。
而最底下一张,竟然是当年在荒岛上他用草编的那个丑陋戒指的素描。
霍烨啸回忆起曾经。
谢宝珠把那个草戒当成宝贝一样藏在保险柜里。
被他发现时还嘴硬说要留着当证据,他当时却恶劣地嘲笑她痴心妄想。
霍烨啸看到旁边挂着的洁白婚纱。
回想起两人在阁楼里无数次抵死缠绵时她眼角的泪光。
猛然意识到,这些属于他的专属回忆,全被自己亲手砸碎了。
霍烨啸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看着谢宝珠熟睡中褪去防备的娇艳面容。
心脏狂跳。
情不自禁地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手指刚停在半空。
一道极度森冷的嗓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如果不想要这只手了,就碰一下试试。”
霍烨啸猛地回头,对上了贺京宴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