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你！你趁火打劫！”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哪还有一点心梗的样子。
帘子后面的律师也忍不住走了出来，一脸尴尬。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块钱我都嫌多，毕竟还得花钱给你们擦屁股，处理那些债务。”
“不签？那就等着破产清算，背一辈子债，当一辈子老赖吧。”
“对了，甲方的起诉书明天就到，林绿那个xiqian的证据我也交给经侦了。”
“你们自己选，是拿一块钱走人，还是去牢里踩缝纫机。”
王扒皮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林绿则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最终，王扒皮颤抖着手，在合同上签了字。
我拿起合同，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那张一元纸币，被我轻飘飘地扔在王扒皮的脸上。
“不用找了。”
王扒皮的公司被正式肢解。
有价值的资产被并入顾言的公司，那些烂账则随着破产清算烟消云散。
王扒皮虽然免了牢狱之灾，但背负了巨额的个人连带债务，成了彻头彻尾的老赖。
他那辆保时捷被拍卖，豪宅也被收回，现在只能住在地下室。
林绿更惨。
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虽然金额不大没判刑，但留了案底。
在这个行业，她彻底社死了。
听说她回了老家，现在在朋友圈卖三无面膜，天天被以前得罪过的人骂。
而我。
拿着收购来的核心资产，重组了团队，成为了新公司的。
我的那些老部下，那些真正干活却被王扒皮压榨的技术员，全都被我挖了过来。
工资翻倍，有尊严地工作。
一个月后。
庆功宴。
依然选在马尔代夫。
这次，是我带队，顾言买单。
我包下了整个岛，没有第十版方案，没有夺命连环。
只有香槟、奖金，还有真正的快乐。
顾言穿着沙滩裤，站在海边，递给我一杯椰汁。
“现在心情如何？”
我看着远处。
那是曾经贴着我猪头工牌的那个沙滩排球场。
现在那里插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我们新团队的名字：【破晓】。
海风吹起我的长发。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团队的合影。
每个人都笑得那么真实，那么灿烂。
我发了最后一条关于过去的朋友圈。
没有屏蔽任何人。
配文：
【这就是第十版方案的最终答案：没有你们，我才是风景。】
发完，我把手机扔进包里，走向那片蔚蓝的大海。
这一刻，海风微凉。
但我心里，是一片滚烫的自由。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谁的工具人。
我自己，就是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