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眯着眼睛看顾南城,像是看怪物一样。
“南城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才是你的老婆,你只能跟我睡!”
她像个疯子似的指着我的脑袋大骂,“而她,南初,只是个断腿残废,是个坐了八年大牢的社会败类。”
“对了,她现在更是没了子宫,是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空壳母鸡!”
看着失控疯狂的江婉,我平静笑问:
“那我断腿、坐牢、没了子宫又是败谁所赐呢?”
江婉得意一笑,“那是你活该!”
“谁让你借着你爸曾经救过南城哥的借口天天霸占着他的?”
“不把你送进监狱,你的过去就是我的未来,只有你进去了或者死了,南城哥才能彻底是我的!”
“你妈疯是她活该,你爸死也是他活该,你断腿坐牢做不成女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只让你身体残缺生不出孩子还是我太仁慈了,我就该直接要了你的命!”
说到这里,她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我能假怀孕要你的子宫一次,当然也能假怀孕两次要你的命!”
说完,她再次得意大笑起来。
可笑着笑着,她终于发现气氛不对劲。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吓得捂住嘴巴。
“我刚刚瞎说的,我”
“假怀孕?”
顾南城的脸色阴沉得恐怖,“意思是,你是为了算计初初,设计得假怀孕?”
“所以,那摊血,磕头,还有一宸跳楼都是假的?”
江婉吓得慌张解释,“我刚刚是胡说的,是我口不择言在发神经。”
可得来的不是顾南城的原谅,而是耳光。
“江婉,你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
“同为女人,你为什么不能体谅南初一下,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顾南城说完,我和江婉同时笑了。
我是不耻、是讽刺。
江婉是失望,是愤怒。
“顾南城,你混蛋!”
她像个疯婆子似的抓顾南城的头发,挠他的脸。
顾南城烦躁地推踹开她。
我没看他们厮打互辱,平静地只拿了证件便离开了。
直到我离开,顾南城才反应过来拦住我。
“初初,你不能走!”
“我答应叔叔阿姨要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甩开他,“你还是去照顾你的老婆孩子吧!”
“毕竟,留给你们安稳幸福的日子不多了!”
说完,我冷漠离开。
江婉拦住我,“南初,你什么意思?”
我没理会她,径直离开。
江婉拉住顾南城,“南城哥,南初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南城痛苦地捂住脸,“婉婉,你去自首吧,将所有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要不然一宸得进少改所!”
江婉吓得脸都白了。
“我不要,我没错!”
身后传来他们的争吵声,还有江婉歇斯底里的哭声。
但这还不够。
我想让他们都尝一遍我受过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