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不耐烦地啧了声,还是跟着她往旁边走了点,没好气地开口:&;;干嘛?&;;
文末紧张兮兮地把手掌拢在她耳朵边上,嘴唇靠近,煞有其事地开口:&;;你没看网上说年轻老师&;撕伞&;撕得最狠吗?而且好多新老师表面跟你玩得好好的,背地里全给你告到班主任那了。&;;
&;;我们班那个历史老师就是。我们宿舍有个女生跟她走得可近了,啥事都跟她说。她不是谈恋爱了吗,也傻乎乎地告诉人家了,绿叶染黄叶
&;;是开心,严老师。&;;
严锦书愣怔地看着易清昭说这话时的神情——嘴角向上微微抿着,平日总是古井般的眸子里,此刻荡开微小的笑意。
很浅,很小的一圈涟漪。却执拗地涌向自己的心海,激起一圈圈难以平复的涟漪。
严锦书第二次回避了易清昭的目光。
上次是因为那双眸子里蕴含了太多太过沉重的东西,而这次……
易清昭的视线落在严锦书偏头露出的耳尖上。
红红的。
&;;嗯。为什么开心?&;;她听到严锦书问。
易清昭看着严锦书依旧没有要回头的意思,眨了眨眼,盯着脚下的楼梯。
&;;因为严老师不吃人。&;;
严锦书错愕地目光停在易清昭低着头的侧脸上——眼帘乖巧地耷拉着,盖住了那双总让她心尖痒痒的眼眸。嘴唇轻抿着,没在笑了。可严锦书依旧能感觉到她的开心。
她想起那个高烧却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的易清昭,也想起了自己的那句调侃:
【老师不吃人,易清昭。】
严锦书收回目光,同样盯着脚下的路。忽的,她轻笑出声,而后煞有其事地嗯了声:&;;有时候也是吃的。&;;
易清昭听到了那声轻笑,抬头望去时,严锦书却只留下她的侧颜——唇角微勾,就连眼尾都挂上笑意。
&;;吃什么人?&;;
&;;木偶。&;;
易清昭顿住了,不解地望向她弯起的眼尾。
&;;木偶算人?&;;
&;;算。&;;
易清昭的视线落在她的右眼尾上,想象着她左眼尾上的一点墨。
&;;严老师。&;;
严锦书侧头对上她直勾勾的视线,哼声鼻音。
&;;嗯?&;;
&;;我很开心。&;;
严锦书轻咳两声,压下了心底又泛起的涟漪,无奈挑眉,淡声道:&;;老师知道了。&;;
易清昭的视线下意识在她脸上寻找那点墨,最终停在她的左眼尾边上。
——没有。
严锦书注意到她的视线,抬手,指腹抚过眼尾,温声道:&;;在找痣?&;;
&;;嗯。&;;
&;;今天化妆了。&;;
易清昭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确定真的一点都看不到之后,才蔫耷耷地收回目光。
&;;找它做什么?&;;
易清昭看着斜对面的办公室离自己越来越近,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在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