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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吧?”
“若严庆祥的情况,真如我判断的那般。”
“那岂不是意味着心瘟早就在培训中心爆发了?”
“正常而言,越是无法于心脏凝聚生命波纹的甲士学徒,便愈发容易得心瘟。”
“中级班的学员中,可是有不少这样的老学员。”
陆湛越是回想,便越觉得严庆祥极有可能得了心瘟。
也难怪他会背弃自己,投向了格勒姆。
原来是遭了瘟啊!
以心瘟的诡异与可怕,若是真的开始扩散爆发,绝对是一场浩劫。
至少对于普通的甲士学徒而言是如此。
在黑市散播心瘟消息的人,也不是存着好心。
心瘟这东西就好似一枚种子,唯有种在心里,或者说知道了它的存在,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