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落得很厚。
我上了一辆早就预约好的黑车。
顾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出来。
他连外套都没穿,脚上甚至只穿着拖鞋。
“江萤!你给我回来!”
他在身后疯狂地追赶,跌跌撞撞地摔在冰冷的泥水里。
他的手在雪地里乱抓,显得异常滑稽。
我坐在车后座,没有回头看一眼。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机场。
巨大的轰鸣声中,我注视着这座困了我五年的城市越来越远。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在云层下方模糊了。
落地南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更换了电话卡。
我租了一间视野开阔的公寓。
一个月后,我出现在一家科技公司的入职培训上。
这家公司叫星火,是京市顾氏集团最大的死对头。
五年的婚姻生活,并没有磨灭我的专业素养。
以前在顾家,我为了帮顾辞稳定后方,退居幕后。
甚至顾氏集团很多核心专利,其实都是我主导开发的。
入职一周,我就拿出了针对顾氏最新产品的改进方案。
一个月后,在一次跨国竞标会上。
我带着我的团队,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和对顾氏底牌的精准了解。
直接拿下了那个原本被顾辞视为囊中之物的核心大单。
那一刻,我坐在南城的办公室里,看着竞标成功的邮件。
压抑了五年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与此同时,京市传来消息。
顾辞疯了一样在全国掘地三尺找我。
他发布了寻人启事,悬赏千万寻找我的下落。
我甚至在一些灰色渠道看到,他查到了我的购票记录。
但他追到青岛后才发现,那只是我找人代买的烟雾弹。
他在青岛的码头守了三天三夜。
直到发高烧晕倒被送进医院。
找不到我的顾辞,彻底失控了。
他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苏瑶身上。
他带苏瑶去做了羊水穿刺。
结果不出所料,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苏瑶被他暴打一顿后扔出了别墅。
不仅如此,顾辞查到苏瑶之前的贷款记录。
他利用权势,断绝了苏瑶所有的求职路,最后亲手把她丢进了一家脏乱差的夜总会抵债。
他说,她既然喜欢装柔弱,就让男人去心疼个够。
我也没放过江家。
我爸妈还在等着我回心转意去求顾辞。
他们甚至恬不知耻地给顾辞发消息,说只要钱到位,他们负责把我抓回去。
顾辞本就满肚子火没处发。
他直接停掉了对江家公司所有的注资。
并且在业内放话,谁帮江家就是跟他顾辞作对。
江家的公司原本就负债累累。
不到半个月,资金链断裂。
法院上门贴了封条。
我爸妈和我弟,被从那栋豪宅里赶了出来。
他们给我打了几百个电话,全是谩骂。
我一个都没接,统统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