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父双目紧闭,已然昏厥,旁边摆放的监护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许时柠瞬间六神无主,疯狂摁下急救键,哭着大喊医生过来查看情况。
可五分钟过去,依旧无人赶来。
许时柠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抬头对上傅景昀冷漠的双眸,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是傅景昀的医院,他的权利大过天。
傅景昀平静开口:“时柠,只要你认错,立刻无条件跟我回西双版纳接受处罚,我马上叫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给伯父安排手术!”
许时柠屏住呼吸。
她难以置信,自己用尽青春去爱的人,竟然会用她父亲的命去逼她承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错误!
失望、愤怒的情绪像是洪水猛兽吞噬她一切期望。
她看向病床上不省人事的父亲,浑身血液在这一瞬凝固。
流逝的每一秒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在她的心口上。
“好,我跟你回去。”
她没错。
但父亲的命最重要。
等傅景昀到了西双版纳,指挥员一定能证明她是清白的!
“你早该如此。”
傅景昀满意地勾起嘴角,立刻恢复平日工作时的干练,快步走到门口,找到护士长。
“立刻通知心内科的王主任,麻醉科的刘主任,准备急诊手术!”
许父被送进手术室后,许时柠瘫坐在手术室外冰凉的座椅上,一言不发地擦干眼角的泪。
傅景昀,我们之间再无转圜!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
手术进行到一半,主刀医生神色凝重地出来对许时柠说:
“您父亲因多年积劳和突发心梗,出现严重凝血功能障碍,需立刻输注特定凝血因子和备用血浆。但他是特殊的阴性血,我院血库库存不足,需要立刻从别处调取。”
傅景昀立刻下达指令:“立刻联系血库中心紧急调配,优先保障这场手术!”
“好。”
医务科长取来加急审批书让傅景昀签字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阮书仪的哭声。
许时柠循声看去,看到阮书仪脸色惨白地跌进傅景昀怀里。
傅景昀顺势将她抱紧,神色凝重,“出什么事了?”
阮书仪哭得喘不上气,“景昀!不好了!囡囡刚σσψ才突然抽出,高烧到四十度,医生说是紧急性脑膜炎,需要立刻做腰穿急诊!我好害怕”
“什么?”傅景昀脸上的血色瞬间尽失,本能地回应,“我现在过去。”
一旁的医务科长焦急提醒,“傅院长,血库那边需要您亲自确认权限和加急手续才能调取”
傅景昀顿住脚步,刚要在审批书上签字,阮书仪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哽咽道:“景昀,囡囡快不行了”
“有我在,囡囡不会出事。”
傅景昀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又看了一眼近乎绝望的许时柠,咬牙对医务科长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