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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初的眼睛一亮,期待巴巴的,“那……!”
“那什么那!”余近没好气地用指背敲了下她脑壳,狠狠瞪她一眼,“刚淹一回还不够?还想故意再来一次是吧?”
“可是……可是……”夏初缩着脖子,声音支支吾吾,“那时候……就感觉,心里堵着的东西,一下子全没了……”
“你……还真是疯透了。”余近艰难地再次挤出这句话,随即沉默下来。
那种抛开一切,任由冲动淹没理智的疯狂……确实跟有种魔力似的让人上瘾,让人沉溺。
就像他当时……在窒息的海水里,或许是因为吊桥效应的蛊惑,觉得就那么跟她沉下去也不错的荒唐感……
“嗯……”夏初看着沉默的余近,看着他浑身湿透狼狈打颤的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