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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沙滩。
余近一路吭哧吭哧地把轮椅推到一个间隔分布的大型遮阳亭下。
讲真的,在沙地里推轮椅简直受罪,轮子陷进沙里咔咔响不说,摩擦力还贼大,推得他胳膊直发酸。
现在快晚上九点了,又临近冬天,海边人影稀疏,除了远处水里一个疑似冬泳的猛男大哥外,沙滩上就只剩几道朦胧散步的身影。
余近抹了把额头的汗,环顾这个空无一人的遮阳亭,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这算不算包场了?”
夏初也悄悄往四周看了看,小嘴微张,露出一点小虎牙,可算是重新开了口:“就……只剩我们了。”
说完,她就不知什么原因紧张起来,手指一下子攥紧了裤腿,又没了声。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不知为啥,余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