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面对付松的赞誉,萧凡心中微动,连忙道:“前辈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
“闫院长派晚辈前来,本就是让晚辈拜入前辈门下,做前辈的弟子,为宗门略尽绵薄之力。”
他这话说得诚恳,既是顺着付松的话表明“任务”,也是真心实意。
能拜这样一位武道巨擘为师,哪怕只是名义上或短期内的,也是难得的机缘。
付松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看透世情的沧桑与一丝淡淡的自嘲。
“你也不必安慰老夫了。”
他缓缓走回那块巨石旁,却没有坐下,只是倚靠着冰冷的岩石,目光望向殿顶幽暗的穹窿:
“假的,终归是假的。你假装做老夫的弟子,不过是遵循闫菁的指令,专为应对一个月后那场太苍论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