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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后怕和愤慨交织的神情,长叹一声:“哎!公公您有所不知啊!提起此事,下官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这悍贼严宁,胆大包天,昨夜竟敢纠结数十名持械恶徒,公然围攻刺杀本官!这已非寻常治安案件,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行为,目无王法,挑衅朝廷威严!”
他越说越是激动,义正词严:“按《大梁律》及我影枢院内部条令,玄衣卫遇袭,有权将袭击抗捕者当场格杀!
下官顾全大局,念及或许另有隐情,特意留下他的性命,就是为了彻查这背后是否另有主使,挖出这胆大包天之徒的幕后黑手!这难道不正是我玄衣卫,乃至整个影枢院的职责所在吗?何来越权一说?!”
张呈被他这一番有理有据、慷慨激昂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