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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狠狠擦了把脸,站起身:
“爸,妈,你们在这儿陪着安安。我出去一趟。”
妈妈抬起头,声音沙哑:
“你要去哪里?”
哥哥眼神坚定:
“训练营!我要知道安安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商泽言站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
顾宁宁脸色刷地白了。
她扑过去拉住哥哥的另一只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哥!你疯了?你现在出去干什么?”
“最重要的是陪在妹妹身边啊!她还没醒,万一她醒了看不见你们怎么办?”
哥哥苦笑一声:
“这五年,她一个人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我们谁陪在她身边了?”
顾宁宁的手僵住了。
哥哥抽回胳膊:
“我已经迟了五年,我一分钟都忍不了了!”
他转身往外走,商泽言跟在身后。
顾宁宁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哆嗦着喃喃道:
“怎么办?他们要知道了!”
她手指颤抖着拨出一个号码。
可始终无人接听。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眼眶里涌出泪来:
“完了!完了!一切全完了!”
哥哥和商泽言已经上了车。
我跟着坐上车。
一路沉默。
哥哥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商泽言靠在副驾驶座上,头转向窗外。
我看着他的侧脸。
一滴滴泪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衣领上。
他没有擦,就那么任它流淌。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开了很久很久。
训练营铁门紧闭。
门口的值班室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翘着腿打游戏。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骂骂咧咧地喊:
“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别挡在门口,赶紧滚!”
哥哥走到窗前,一把揪住保安的衣领,把他从窗户里直接拎了出来。
保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摔在地上。
“你他妈干什么”
哥哥一脚踹在他胸口。
保安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嘴里还在骂: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这儿闹事,老子叫人弄死你!”
他爬起来,踉跄着往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喊:
“经理!经理!有人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