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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审讯，顺利得不可思议。
王强就像个被倒过来的竹筒，把肚子里的那点豆子倒得干干净净。
“你们说的工匠C，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人！”
王强急促地喘着气，拼命回忆着每一个细节：“那是几年前的事儿了，我当时刚出来混，想搞把像样的家伙事儿，最好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刀，拿出去能唬住人的。”
“经道上的朋友介绍，我去城郊结合部找了一个怪人。”
陆子野皱眉追问：“什么特征？”
“像是个哑巴！”
王强比划着：“大概五十来岁，不爱说话，住在一个全是废铁和机油味的破棚子里。那地方乱得很，到处都是收破烂的。那人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某种野兽，盯着你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