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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惨?你还想骗我心软?”
弟弟表情嫌恶,怒火更盛。
一拳猛地挥来,却狠狠砸在了我头侧的墙壁上。
霎时鲜血直流。
“你最好去死!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了。”
我颤颤巍巍地撑着地面爬起来,从现场离开。
我这才猛然想通。
自己已是将死之人,再不必在乎这世间的纷纷扰扰才对。
他们既认定我是伤害侄子的凶手。
我又何必再多费唇舌解释?
生前的一切是非对错,到死后便都成了过眼云烟。
我苦闷地摇了摇头。
脚步不停,越走越远。
爸爸在身后高声大吼: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想让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吗?”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和你妈多活两年,非要气死我们不可!”
我艰难地抬起脚步,声音飘在风里:
“你们说我是sharen凶手,要血债血偿,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一个星期内。
顾家的人当真和我断了联系。
他们将光头男送到了警察局,对外声称他是畏罪zisha。
又带着侄子去心理医院复诊。
当初侄子因受了惊吓患上了应激障碍,变得沉默寡言。
弟弟和爸妈,也被我气得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