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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拉梅从下往上看着眼前这一堆用石头堆成的小山，这堆石头呈现出连月光都无法点亮的深黑颜色。
“这些石头居然是你一个人收集的吗？一共有多少呢。”
老人摸着脑袋，试图回忆起早已远去的记忆，却在意识到无能为力后，选择了嘲笑自己。
“呵，实在抱歉，我曾经数过，可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我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老了。”
“你们可以看见，底下的大石头是我年轻力壮的时候搬运的，而最上面的那些小石头，就是我近几年才捡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
伏拉梅轻声感叹着。
确实如同老人所言，石堆从下到上，石头的大小肉眼可见地变小了，最下面的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