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我的邮箱收到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显示林心柔是自己故意往针管堆上摔的。
而她原本瞄准的是我,只是我走得太快,她才栽在了自己的陷阱里。
我直接把视频甩给了沈烬。
三秒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终于知道服软了?夏晚,你以为发个视频我就会原谅你?”
我攥紧手机:
“沈烬,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演戏?”
他嗤笑一声:“就算心柔不小心摔了又怎样?你害她受伤是事实。”
“现在立刻给她道歉,否则别想我见你。”
我差点笑出声。
所以就算是把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也仍然不相信我。
也罢,没等他反应,我直接挂断电话,回房收拾行李。
推开门,却愣住了。
房间里堆满了婚礼用品。
婚纱、请柬……
沈烬竟然在偷偷准备补办婚礼?
我盯着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他把我关在地下室十个月,用馊水喂我,纵容林心柔一次次陷害我,现在居然还想补办婚礼?
就在这时,沈烬满身酒气,直接摔在床上。
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正搂着林心柔在酒店厮混。
而现在,他醉醺醺地倒在我面前,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夏晚,别走!”
我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冲进厕所吐得天昏地暗。
吐完抬头,沈烬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眼神清明了几分:“你怎么了?”
我擦了擦嘴角,冷笑:“酒味太重。”
他眉头一皱,伸手想碰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我猛地躲开:“吃坏肚子而已。”
随口敷衍,心脏却抽痛得厉害。
这哪是什么吃坏肚子,分明是胃癌的症状。
但沈烬不配知道。
他张了张嘴还想追问,手机却突然响了。
林心柔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烬哥!打雷了好可怕,你能不能来陪我?我一个人好怕!”
沈烬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看了我一眼:“公司急事,我出去一趟。”
急事?是急着去当林心柔的人形抱枕吧?
我摆摆手:“去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但下一秒,林心柔又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沈烬立刻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
窗外的雷声裂开,我站在落地窗前,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三年前。
那段时间,父亲母亲刚走,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每次雷声一响,是沈烬把我搂在怀里,一遍遍摸着我的头发说:
“晚晚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那时候他的怀抱那么暖,暖到我以为能抵过世上所有的风雨。
可现在,同样的雷声,同样的大雨,他却冒着暴雨冲出去陪另一个女人。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沈太太,海边婚礼现场的布景被暴雨冲垮了,沈总电话打不通,您看要不要换到室内?”
我愣住了。
海边婚礼?
那是我曾经最想要的。
当初订婚时,沈烬嫌海风会吹乱发型,执意选了市中心的酒店。
他居然偷偷准备了海边场地?
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麻木。
“取消吧!或者把新娘名字改成林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