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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回乡 (第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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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鲁西南,天高云淡,黄土路两旁的高粱已经收割,剩下一截截干枯的秸秆在风中摇曳。秦封坐在拖拉机上,手里攥着军功章,心里却莫名有些发空。离开村子十年,他没想到回来时,迎接他的不是热闹的亲戚,而是村口几个蹲着抽烟的老人,和一段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闲话——皮猴子。

“小封啊,你可回来了。”赵老憨吐了一口烟圈,眯着眼打量他,“这几年,村里不太平,夜里常有皮猴子的动静。”

秦封皱了皱眉:“皮猴子是啥?”

赵老憨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压低声音:“晚上别乱跑,尤其别去后山。”

拖拉机驶过村中心,几个小孩追着车跑,嘴里喊着“皮猴子来了!”秦封心里有些不安,这种玩笑在军营里可听不到。他决定先回家安顿,再去打听这所谓的皮猴子到底是什么。

回到家,母亲早已备好热饭。饭桌上,母亲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你回来的正好,最近村里不消停,牲口死了好几头,都说……是皮猴子干的。”

秦封放下筷子:“妈,这皮猴子到底是个啥东西?是动物还是人?”

母亲摇摇头:“没人说得清,有的说是山里的精怪,有的说是早些年死去的人的魂。反正,夜半要是听见尖笑,那就是它在附近。”

夜里,秦封躺在儿时的木床上,窗外的风拍打着窗棂。他本以为自已能很快入睡,可到了后半夜,一阵尖锐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像人,又像兽,划破寂静的夜。他坐起身,心跳加快,那笑声越来越近,最后似乎就在院外。

他披上衣服,推门出去,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风里带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那笑声却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秦封去找赵老憨,想问个明白。赵老憨正在院子里劈柴,见他来,放下斧头:“你听见了?”

秦封点头:“昨晚,院外有尖笑。”

赵老憨叹了口气:“这就是皮猴子的警告。它不害好人,但也不容人冒犯。你最好记住,晚上别出门。”

秦封觉得这事蹊跷,决定查个水落石出。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步步接近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秦封没有被赵老憨的话吓住,他开始在村里四处打听皮猴子的事。有人说曾在夜里看到一个黑影闪过,动作敏捷得像猴子;有人说皮猴子会在月圆之夜出现,吸食牲口的血。可这些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到了晚上,秦封不顾母亲的劝阻,偷偷带上手电筒和防身的匕首,向后山走去。后山树木茂密,月光透过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秦封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一阵尖笑从树林深处传来,比昨晚更加刺耳。他握紧匕首,朝着笑声的方向走去。当他拨开一丛灌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浑身长满黑毛、身形似猴的怪物正蹲在一具牲口的尸体旁,它转过头,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秦封,发出一声嘶吼。秦封瞬间头皮发麻,但军人的本能让他没有退缩,他举起手电筒,大声呵斥。就在这时,怪物突然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秦封知道,他离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