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我点开。
一张清晰的照片，赫然出现在萤幕上。
照片里，林薇薇抱著周乐乐，正站在一辆白色的轿车旁。
笑得灿烂又甜蜜。
那辆车的车牌号，清晰可见。
而发信人，是姜宁。
我将手机萤幕，缓缓地转向了周远航。
「远航。」
我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温度。
「签完了协议，我们再来聊聊另外一件事吧。」
「你不是说，会和她们断干净吗？」
「那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
「今天下午三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们母女俩的幼儿园门口？」
「还给她们，买了最新款的玩具？」
周远航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看著我手机里的照片，像是见了鬼一样。
瞳孔，骤然紧缩。
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间，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周远航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看著我手机里的照片，像是见了鬼一样。
瞳孔，骤然紧缩。
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间，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
是从马路对面的车里拍的。
周远航的侧脸清晰可见。
他正把一个包装精美的遥控汽车玩具，递给那个叫周乐乐的小女孩。
林薇薇站在一旁，笑意温柔地看著他。
那画面，刺眼得像一团火。
将我刚刚签下的那份协议，连同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都烧成了灰烬。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解释啊。」
我收回手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不解释了？」
「你不是说，会和她们断干净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断干净’？」
「一边在我面前赌咒发誓，一边迫不及待地跑去见你的另一个家？」
「周远航，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好骗？」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
「不是的……蔓蔓……你听我解释……」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语无伦次。
「是……是乐乐……她幼儿园今天有亲子活动……」
「林薇薇给我打电话，说乐乐一直哭著要爸爸……」
「我……我就是过去看看她，就看一眼……」
「我真的没想别的！」
多么感人肺腑的理由。
多么深沉伟大的父爱。
我几乎要为他鼓掌了。
「亲子活动？」
我冷笑一声。
「所以，你就揹著我，去参加你和别的女人的孩子的亲子活动？」
「周远航，你有没有想过，这七年，我多少次跟你说，我们也要一个孩子。」
「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你说，我们现在经济压力大，事业不稳定，再等等。」
「你说，你想给我和未来的孩子，一个最好的生活环境。」
「我信了。」
「我体谅你的辛苦，我支援你的事业。」
「我甚至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主动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和开销。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