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城热议的婚礼闹剧下,霍麦芽再没露面。
霍麦芽把财产转移和后续事务,全权交给了律师。
然后她独自开启了一趟没有目的地的旅游。
这三年,她过得太累了。
如果不是因为顾谨渊那点可笑的温情陷阱,她早就放弃继承财产,把霍家搅得天翻地覆后潇洒离开了。
现在报复了顾谨渊,看够了他的丑态,心里那口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至于周牧白,那些深夜的纠缠就当是找了个技术不错的免费工具吧。
后来那次狼扑上来的时候,他确实拼死护了她一下。
就当是两清了。
她闭上眼,彻底放松下来。
一个月后。
霍麦芽回来了,心境已经完全平复。
她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已经放下,她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没有回霍家,而是回到了她的出生地,被称为贫民窟的地方。
其实这不算贫民窟,更像是与上流世界完全相反的一个灰色地带。
霍麦芽熟门熟路地找到独栋的宅院,金碧辉煌的外表,还有一群黑衣人守着。
有个黄毛看见她,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起夸张的笑。
“麦芽姐?真是你?你总算回来了!”
霍麦芽没接话,跟着他走了进去。
诺大的客厅里,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上身赤裸,腰腹紧窄。
旁边都是佣人,但他却自己拿着一卷绷带,显然是准备处理后腰的伤口。
看到霍麦芽,男人动作顿了一下。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那双看过来的目光很沉。
谢炀。
和她一起在这个泥潭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发小。
她被霍家认回去后,谢炀成了这一片说一不二的人物。
三年来,他们唯一一次联系,是她拜托他bangjia霍菲菲。
谢炀的目光在霍麦芽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抓起旁边的外套,随手盖在了自己裸露的腰腹上。
霍麦芽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
“怎么了?现在还有能让你亲自出手,还挂彩的事情?”
黄毛在旁边抢答:
“你这一个月不在,可热闹了!因为之前bangjia的事,老大暴露了,然后总有不长眼的来找你!炀哥直接带人把那两位公子哥揍了一顿!”
“找我?”她坐下一边顺势帮忙清理伤口,一边问,“都发生什么事了?”
谢炀闭着眼,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你不清楚?”
他睁开眼侧头看她,两人的距离很近,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情绪。
霍麦芽手上动作没停,熟练地给他上药,缠上新的绷带。
两人都没再说话。
其实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霍麦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