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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公司。
我知道,刘玉芬的闹剧,在我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已经演不下去了。
果然,不到半小时,李总就打来电话,语气轻松了不少。
“记者都散了,你那些亲戚也给劝走了。干得不错,沈月,有魄力。”
我道了谢,挂了电话。
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刘玉芬和各个亲戚的。
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我点进去,最新的消息是我二舅发的。
“月月,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妈?她再不对,也是你妈啊!”
三姨跟着说:“就是啊,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你姐姐以后还怎么做人?”
刘玉芬发了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我没点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无非是哭诉她含辛茹苦,而我狼心狗肺。
沈星则发了一张手腕受伤的照片,配文:“有些伤害,比刀子割在身上还疼。”
真是可笑。
这些人,在我被冤枉、被逼迫的时候,没有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现在,在我揭穿骗局之后,他们却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扮演圣人,劝我大度。
我打开相册,把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张一张地发进群里。
的珠宝鉴定报告。
然后,我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
“以上,总计四十二万三千元。一周之内,打到我卡上。否则,我将以诈骗和侵占罪,提起诉讼。所有证据,我会一并提交给法院和税务局,好好查查沈星小姐高端定制网店的账目。”
群里瞬间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他们一张张错愕的脸。
过了足足五分钟,刘玉芬的私聊弹了出来。
“你非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你姐姐要是坐牢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那句话,回了八个字。
“拿回我的,天经地义。”
然后,我退出了那个所谓的家族群。
7
我以为她们会消停几天,但我低估了刘玉芬的偏心和沈星的无耻。
周三下午,我正在开会,公司前台内线打来电话,说我妈找我,有急事。
我走到大堂,看见刘玉芬坐在沙发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我那个当公务员的远房表叔。
刘玉芬一见我,眼圈就红了,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月月,你可算来了。妈知道错了,妈不该偏心你妹妹。”
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表叔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
“沈月啊,你妈都认错了。你姐姐也知道错了,她不懂事,你身为姐妹就该多担待一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