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弟的镜头对准我,恨不得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苏亦辰站在笼子前,浑身僵硬。
他盯着笼子里的人,眼神复杂到极点。
那双眼睛,那个轮廓,甚至那种瑟缩的姿态,都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可他转头看看身边的假妈,那个能说会道、记得所有往事的妈。
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摆。
假妈王桂芬见状,立刻冲进来,指着笼子里的人破口大骂。
“这就是个疯子!妮儿心情不好,就拿她撒气!”
“我劝过妮儿好多次,可她不听啊!”
“妮儿说,看到这个疯婆子的丑样子,就觉得自己美得像仙女!”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直播间的人更加确信我是个恶魔。
我被保镖按在地上,手铐冰冷刺骨。
可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笼子里那个瑟缩的身影。
然后,我慢慢爬过去。
保镖想拦我,被苏亦辰挥手制止。
他想看看,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趴在笼子边,伸出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我要做什么残忍的事。
可笼子里的怪物没有躲。
她颤抖着,把那张毁容的脸,轻轻贴在我的手心里。
温热的泪水,滴在我的掌心。
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弟弟。”
我回头看着苏亦辰,声音嘶哑。
“妈不识字,但她会哼歌。”
“你小时候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妈抱着你哼了一晚上的调子。”
“你忘了吗?”
苏亦辰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首歌,那个调子,是他记忆深处最温暖的片段。
假妈王桂芬脸色一变,立刻抢话:“妮儿,妈当然记得!那首歌是”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她。
然后,我轻轻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乡下童谣。
调子很简单,没有歌词,只有哼哼的旋律。
可就是这个旋律,让苏亦辰的眼眶瞬间红了。
笼子里的怪物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那不是人声,更像是风吹过破旧风箱的呜咽。
可那个调子,和我哼的一模一样。
那一刻,苏亦辰的身体僵住了。
他听着笼子里传来的嘶哑哼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那个调子,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可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扎进他的心脏。
那不是模仿。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无数个发烧的夜晚,妈妈守在床边哼出的声音。
“不不可能”
苏亦辰的声音在颤抖。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个站在身后、能说会道的妈。
“你你也哼一遍。”
王桂芬的脸色彻底白了。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首歌的调子。
8
我趁机站起来,指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她之所以知道我们的秘密,是因为她是顾家保姆王桂芬!”
“她假意和妈交好,套出了妈所有的过去,然后给妈下了药,割了妈的舌头!”
假妈脸色一白,立刻摇头:
“妮儿你别胡说!我是你妈啊!”
苏亦辰没说话。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一把抓住假妈的下巴。"}